第(1/3)页 承恩伯府被抄的那日,韩冬落和韩柔雪也被带走了。 罪名是涉案家眷,需待查审。 锦衣卫的人话说得客气,动作却不容置疑。韩冬落被带上马车时,回头看了一眼陆府的大门,那扇她曾以新妇身份走进的门,如今在她身后轰然关上。 韩柔雪被推搡着上了另一辆车,嘴上一直叫嚷着说自己是冤枉的,但根本没人理。 牢房很暗,只有高处一小扇窗,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。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,散发着霉味和潮气。韩冬落在角落坐下,把沈郁送给她的玄铁簪,悄悄塞进干草底下。 夜里很冷。她蜷缩在角落,听着隔壁牢房传来的哭声和呻吟,一夜未眠。 第二日傍晚,有人来了。 脚步声在甬道里响起,沉稳有力。狱卒殷勤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沈大人,这边请……” 韩冬落心头一跳。 她猛地坐直,看向牢门的方向。 火光跳动中,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。他穿着飞鱼服,玄色的披风上沾着夜露,脸色比平日更冷。 沈郁。 他站在牢门外,看着她。 韩冬落看着他,一瞬间眼眶发酸。她想扑过去,想让他带她走,想告诉他她有多害怕。 可她忍住了。 她站起身,走到牢门边,隔着木栅看着他。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声音也淡淡的: “沈大人怎么来了?” 沈郁眉头微蹙:“冬落……” “沈大人。”韩冬落打断他,声音更冷了,“妾身是承恩伯府的家眷,与沈大人素无往来。沈大人来此,于礼不合。” 沈郁愣住。 “你在说什么?” 韩冬落偏过头,不看他。 “妾身说什么,沈大人心里清楚。请回吧。” 沈郁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伸手,穿过木栅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 他的手很烫,力道很重,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韩冬落吃痛,下意识想抽回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 “韩冬落。”他一字一句道,“你看着我。” 韩冬落不动。 沈郁用力一拉,把她拽到牢门边。两人的脸隔着木栅,近在咫尺。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带着压抑的怒意: 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 韩冬落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 “沈大人,妾身知道。妾身说得很清楚,妾身与沈大人,素无往来。” 沈郁的手僵住了。 他忽然明白了,原来她怕连累他,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,怕给他惹麻烦。 这个傻子。 他松开她的手腕,声音低下来: “冬落,你不必这样。” 韩冬落没有回答。她退后几步,回到角落坐下,抱着膝盖,不再看他。 第(1/3)页